苏半夏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全面宣告崩塌。
她把头埋得比鸵鸟还要低。
下巴都快要直接戳到锁骨上了。
眼圈红得过分。
瘦弱的肩膀连带着锁骨都在微微发抖。
那点隐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嫉妒和酸楚。
终于被亲妈用最残忍的方式撕扯出来,丢在太阳底下暴晒。
刘玉珍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
毫不客气地问出最后的问题。
“他们到底确定关系了吗?”
“去见家长准备结婚了吗?”
“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吗?”
苏半夏被这三个问题砸得晕头转向。
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老妈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
“他才大一呢,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。”
苏半夏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睛。
“而且他下午在微信里亲自跟我说了。”
“他说长歌离当我嫂嫂还远得很呢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!”
刘玉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腿上。
震得那张老旧的铁架子病床都跟着发出了一声吱呀的惨叫。
“只要没结婚没领证。”
“那就各凭本事!”
“输了的才是小三。”
刘玉珍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