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长歌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。
可能是三天三夜,也可能是半个小时。
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,只感觉像是在工地上搬了三天砖一样。
想翻个身都觉得费劲,嗓子眼也干得快要冒烟。
但是她连眼角的泪痕都来不及擦,第一反应是顺着脖子往下摸索。
直到触碰到那抹冰凉的金属质感,她才安心下来。
那条星钻铂金链子正老老实实地贴着皮肤。
慕长歌把那颗星星形状的钻石捏在指腹间搓了又搓。
那副平时总是生人勿近的冷傲面孔上,悄悄漾起一抹笑意。
“醒了?下次看你还敢不敢逞强。”
苏牧旁边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慕长歌咬着牙,撑着快要散架的腰,勉强坐起来一小半。
她双手捧着杯子,连着咽了好几口水。
干哑的嗓子里总算能挤出点正常的动静。
她盯着旁边那个精神奕奕的罪魁祸首抗议。
“臭苏牧,我明明都已经求饶了,结果越喊你还越来劲!“
“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给拆了呀?”
苏牧保持着靠卧的姿势,顺手接过空水杯撂在实木床头柜上。
“这口锅我可不背。”
他隔着被子拍了拍慕长歌的小翘臀。
“当时不知道是谁主动把那个拿出来的。”
苏牧眼角带着一抹戏谑道。
“大馋丫头现在吃饱后,就打算把责任全推我头上啦?”
慕长歌那张白皙的脸颊,瞬间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。
像是要冒热气的蒸汽机一般。
她两只手抓着被子边缘一个劲往上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