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接过杯子,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看着沈知意的眼神还是带着点怯,但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躲了。
三明治和毯子的善意,还是管用的。
沈知意蹲下来,看着白楚楚的眼睛。
“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白楚楚抱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他说,可以准备咬人了。”
客房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牛奶杯沿抵在白楚楚唇边,她却没喝。
过了两秒,她把杯子慢慢放到地毯上,肩膀先绷起来,接着整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抖了一记。
那双原本总带着点怯意的眼睛,忽然亮得瘆人。
沈知意看着她这个反应,心里都忍不住替陆清雅点了根蜡。
她拍了拍白楚楚的肩膀。
“别急,做好准备再动手,我会好好配合你的。”
白楚楚点了点头,眼睛里那点危险的东西压都压不下去。
沈知意从客房出来,顺手把门带上。
她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走到楼梯拐角,一个没人的地方,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。
楼薇,魔都律所的实习律师,她之前的合租室友。
当初慕长歌的二舅就是被她这位好闺蜜亲生送进局子里的。
电话拨出去,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知意?这个点突然打电话找我,不会是你那个神豪老板把人玩死了吧,”
沈知意额角跳了跳。
“不至于,不过,后面还真不好说。”
沈知意靠着墙壁,压低声音,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捋了一遍,包括自己的一些危险想法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,然后楼薇笑了。
“你这个老板,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不过知意,你的胆子更大。”
“以前那个韩舒窈是自愿的,人家自己飞进笼子里,你们关门就行了。法律上挑不出任何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