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车门打开,陆清雅先下了车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西装裙,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。
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看着倒还是那副复交大学最年轻副教授的做派。
只是眼底的青色比昨天又重了一圈。
昨晚那个境外号码又打了两次。
陆清雅站稳之后,转头看向车里。
“楚楚,下来吧。”
白楚楚从另一侧的车门出来。
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庄园,而是低头去拽自己的裙摆。
那条裙子实在是太短了。
陆清雅昨天给她的那个礼盒里,装的是一件纯白色挂脖连衣裙。
背部从肩胛骨以下几乎全空,就靠颈后两根细带子吊着。
白楚楚本来就是典型的梨形身材。
上半身纤细,腰细得一只手能拢过来,但从胯骨往下的曲线陡然膨胀。
平时她都穿宽松的牛仔裤和大号T恤,把这些轮廓全部藏在布料里面。
但这条裙子把她每一寸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走路的时候布料紧绷,步子稍大一点就能看到臀部的面料被撑出细小的褶皱。
她只能迈着碎步往前挪,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最后只好抓着那沓装订好的项目资料挡在腿前。
做好这些后抬起头的瞬间,白楚楚才算是看到了庄园的全貌。
一整片望不到边的草坪,中间是欧式风格的喷泉水景。
主楼的米色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,二楼的落地窗反射着天空的蓝。
远处还能看到泳池的水面在发亮。
白楚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读了这么多年书,从村里考到县里,最后再考到魔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