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从庄园主卧的落地窗缝里挤进来。
苏牧睁开眼的时候,第一个感觉不是清醒。
而是重。
准确地说,是整个人被压住了。
慕长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。
两条腿夹着他的大腿,一只手搂着他的腰。
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T恤下摆,
五根手指扣在他腰侧的肌肉上,
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。
一头长发散了满床,有几缕还贴在苏牧的脖子上,痒痒的。
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均匀又绵长。
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。
平时那个外人看着冷冰冰的冰山校花。
这会儿在睡梦中还在往他怀里拱。
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。
苏牧侧耳听了一下。
“不要看……”
苏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下次再敢嘴硬挑衅,那不仅要看,还得吃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身子,想把胳膊从她身下抽出来。
结果慕长歌眉头一皱,手臂收得更紧了,整个人往他身上又贴了几分。
嘴里还哼了一声,那个声音又软又黏,
跟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是两个物种。
苏牧放弃了挣扎。
行吧,让你再赖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