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阁下是?”陆炀停下脚步,与白衣神祇隔阶相望。
“伍子胥!”白衣神祇沉声回应。
哦,潮神啊。
“你可知这钱塘江的潮,千年来是谁在管理?
这两岸的百姓,千年来是谁在护?”
“伍大夫催潮千年,护堤佑民,功德昭彰。”陆炀语气不疾不徐,“本君亦无意僭越。”
“说得倒好听!”伍子胥猛地按住剑柄,剑鞘发出刺耳的铮鸣,
“既然如此,你今日来此,又是为了什么?!”
陆炀不再多言,抬手取出那卷天庭玉轴天旨,轻轻一抖。
同时催动体内自由位格凝聚的钱塘江虚影。
金光如水,无声无息地漫过整座水府。
那一瞬间,水府门楣上的古篆亮了一亮,仿佛在回应天庭的敕令。
钱塘水府内一直封闭的主殿也在此刻豁然洞开。
殿中悬着的水神印随之震颤,发出清越的鸣响。
“天道封本君为钱塘江水神,”陆炀抬眸看向伍子胥,
“大天尊亦下旨认可。莫非伍大夫有异议?”
“哼!”伍子胥冷哼一声,天道与天庭双重认可。
他纵有不甘,也不敢反驳。
“那就请伍大夫快些交接吧。”陆炀淡淡道,
“本君一路赶来,也该入主水府歇息了。”
“吾镇守钱塘江及沿海近千年,呕心沥血!
这水府、这水脉,理应有一半属于吾!”
伍子胥终于忍不住,说出了自己的诉求,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懑。
呵呵。
陆炀闻言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却带着真龙与生俱来的睥睨。
好,很好!
本君就喜欢你这种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