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抬起眼，看向闯入殿中的不速之客。
目光平静如水，没有惊愕与愤怒，
只是淡淡地看着东岳大帝，像在看一个走错了门的孩子。
祂的目光也穿透了东岳大帝的外相，
直接看到了东岳大帝伪金仙的境界。
这也正是东岳大帝并未刻意掩饰的结果。
当然，祂未能发现其内部阴晦物质的存在。
“东岳。”后土娘娘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回荡在整座宫殿之中，
带着大地的厚重与轮回的威严，
“这便是你敢在吾这里撒野的底气吗？”
“当年吾赐你秘法，本是抱着一试之心。
即便你真的证道成功，吾也从未放在心上。你需知，”
后土娘娘顿了顿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
“金仙之间，亦有差距，何况，你还不是真正的金仙。”
看着后土娘娘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姿态，
东岳大帝忽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不太庄正，
不像东岳，也不像任何一位正神应有的神情。
“娘娘神通广大，小神自知不是娘娘对手。可惜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
东岳大帝的眼眸瞬间被灰黑色的阴晦物质彻底填满。
整张脸在刹那间从庄严变为诡异。
声音也变了，不再是东岳大帝那威严厚重的嗓音。
而是一种低沉沙哑、仿佛从深渊中传来的异声，
“此番穿界而来，规则所限，只带了这一个秘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