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一神之下、万神之上的存在。”
“哈哈,龙君前辈,您可太高看我了!”景天笑得洒脱,语气无比认真,
“飞蓬厉害归厉害,可那都是上上辈子的事了。
我不是飞蓬,也不是龙阳太子,这辈子,我就只是景天!
我有想守的人,有想过的小日子。
神界再大、官位再高,都不是我想要的。
我才不当什么神将,我就做我自己,做景天。”
身后的龙葵望着景天的侧脸,神色复杂难辨。
有欣慰,有释然。
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。
陆炀闻言,不禁对景天多了几分赞许。
果然能成为位面主角的,必有其不凡之处。
这份通透豁达的心态,反倒比自己还要纯粹。
他自己永远也放不下力量、永恒的生命。
还有那超脱诸天之上的未知风景。
徐长卿带着紫萱几人御剑跟在一旁。
静静听着陆炀与景天的对话,并未插话。
紫萱这个生性多疑,心思复杂的女人。
此刻却对陆炀生出几分莫名的好感。
她低声对徐长卿道:“长卿,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这位龙君前辈身上,有股让我莫名亲切的气息。”
徐长卿小声解惑:
“想来是龙君前辈与女娲娘娘颇有渊源。
先前在安宁村外的树林,龙君前辈要取走邪剑仙时。
曾有一位蜀山后辈弟子,借女娲娘娘的神力从后世回溯而来,帮着协调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