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阳光透过林间枝叶缝隙落下。
落在青苔石径上，也落在三个人身上。
走着走着，林月如忽然轻声开口：“灵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当真不介意吗？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，可赵灵儿却瞬间懂了。
她没有立刻作答，只是轻轻抬手，盖在林月如扶着自己的那只手上。
“月如姐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为什么要介意？”
林月如的脚步骤然一顿，“你分明知道我在问什么。”
赵灵儿沉默片刻，“我知道。但我还是想问问，月如姐姐，是希望我介意，还是不介意？”
林月如一怔，竟一时无言以对。
身后的李逍遥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想插话，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陆炀的神识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分明察觉到这小子手心和后背不知何时已冒出冷汗。
哼，左拥右抱，这下犯了难，该！
赵灵儿没有回头看李逍遥。
她只是望着前面的路，声音轻柔的，
“我被关在锁妖塔的时候，满脑子都是逍遥哥哥，可又因自己女娲后人的身份，怕一再拖累他。
那时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，只盼着你们能平安顺遂便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月如姐姐能带给逍遥哥哥安稳与快乐，这是灵儿给不了的。”
“灵儿！”李逍遥此时已泪流满面。
林月如的手微微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