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该这小子能抱得美人归。
后面,当傅清风姐妹俩满心欢喜地将“父亲”从囚车中救出来后。
却发现他如同失了魂一般,双眼空洞。
任她们如何呼唤,都毫无回应。
正当傅月池怒气冲冲要冲上去质问左千户时。
心思缜密的傅清风却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盯着“父亲”的脸看了半晌,只觉那面部死板僵硬。
她试探着伸手抚上“傅天仇”的脸颊与脖颈连接处。
指尖果然触到了一层明显的分层。
傅清风心头一沉,猛地伸手一撕。
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便被揭了下来,底下露出的竟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!
“爹?!”
傅清风瞬间崩溃,发疯似的冲到左千户面前。
一边哭喊一边嘶吼,“我爹呢?你们把我爹怎么了?还我爹爹!”
被粗铁链牢牢捆住的左千户也是一脸懵圈。
他瞪大了眼睛急声辩解:“不可能!那么大一个活人,是我亲手押上囚车的,绝对没有抓错!怎么会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掉了包?”
面对左千户的百般辩解,傅清风姐妹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进去半分。
眼看傅清风拔出腰间佩剑,就要一剑刺死左千户泄愤,宁采臣踉跄着站出来阻拦。
他刚给傅清风渡完阳气,身子还十分虚弱,此刻正半靠在知秋一叶身上。
若非知秋一叶也用口对口渡气之法救了他。
他现在还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可奇怪的是,此刻他的思绪却异常清晰敏捷,当即出声问道:
“敢问左大人,您确定当初没抓错人?一路之上,傅大人可曾离开过您的视线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左千户急忙点头,“前几日赶路时,我还和傅大人有过交谈。
只是那日护国法丈的手下来传过一道命令后,傅大人才突然变得沉默寡言,对我不理不睬。”
“等等!护国法丈的手下?”宁采臣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抓住了关键盲点,
“护国法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