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非示好,而是赤裸裸的挑衅!
是上门争夺地盘的信号!
陆炀满心以为的尊重,在对方眼里,反倒成了示威。
与此同时,烟波浩渺的太湖之上。
一艘渔船正随波轻晃。
船头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他身披一件青绿蓑衣,垂竿静坐,静待鱼讯。
不知怎的。
今日他心头总萦绕着一股莫名的躁动,隐隐透着几分不安。
他执竿的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连带着垂入湖面的鱼线,也漾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。
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。
但凡心血来潮生出的预感,从不会无的放矢。
往往预示着即将有非同寻常的变故发生。
他搜肠刮肚,将前尘旧事捋了个遍。
却始终猜不透这股不安的源头究竟在何处。
他这一生,自然也结下过不少仇家。
只是那些对手,要么早已殒命,要么随仙佛离开了这方天地。
他正蹙眉沉思时。
“敖爷爷!”
清脆的喊声由远及近,驱散了几分莫名的压抑。
一条小舢板正在靠近,船尾一个皮肤黝黑、笑容明亮的少年正划着船桨。
正是常年在湖上打渔,时不时会给老人捎些新鲜吃食的水生。
待小舢板抵近,少年取了东西便向渔船跳来。
“敖爷爷!您上回指点我的那片水域,今儿个可是大丰收!”
少年扬着手里的酒葫芦和油纸包,嗓门亮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