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儿子是个短命鬼,难道要我一辈子给他守活寡不成!”
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有的没有的罪名全部安插到了他们身上。
既然洼子沟人也都在,李大炮没有直接决定,怜锦涛却亲口道:“我没有这样的婊子妹妹,按照村里的规矩,浸猪笼吧。”
“不行,用火烧死,还得送去河源村烧,我不信陆大海这畜生能跑得了。”
山村里都是这样,生活步伐跟不上,思想更是传统腐败固执。
这样的事情没人发现就罢,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特别这是这种当场捉奸的,就得当着全村人的面儿处决。
坎岭村的人也在指指点点,牛婶儿一句话不说,李大炮也就只能按照怜锦涛等人的话去做。
毕竟他们才是娘家人,这么做,也算是给坎岭村,给牛家一个交代。
陆大海一惊。
“哈哈哈!”院中,怜燕燕却疯了死的大笑起来,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所有人,道:“你们别得意。”
“难道偷汉子的就只有我一个?”
“我走在前面,可一直看着你们呢,所有人,都不得好死……”
听这话,陆大海心头一疼。
不对。
不对,不对!
怜燕燕一定知道什么,但这么做,绝不是她的本意,否则,她不可能在最后关头,还把他一个人推走。
这是明显不想连累陆大海。
或许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,但那是她最后能为陆大海所做的了。
众人吆喝之下,灯火通明,洼子沟的人,坎岭村的人,几十个,一起押送着怜燕燕立即前往河源村。
陆大海早一步从屋顶上抽身,在他们下山的半路上等着。
见人抵达,前者走了大半,怜燕燕靠前的时候,他便运转功法,快速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