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海哥,先去我家喝口水吧。”少时,二贵开口。
“也成。”没等陆大海回应,李大炮就道:“你们先过去歇歇,我去村里统计统计。”
才说话,人就先走了。
陆大海只说过来看看,具体还没说有多大本事帮忙呢。
显然,这些人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。
他也只能点头,跟着二贵离开。
不远处,远看着的开裂土院墙,内里几间房,上头铺盖的还都是茅草。
二贵一边领着陆大海进门,一边尴尬笑道:“咱们这儿就只有这条件,大海哥,叫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陆大海客气一笑。
要说河源村稍微好点儿的就是,茅草房已经所剩无几,基本上都是村民老房子了,现在都改成了瓦房。
说着是半斤八两,实际上,那也比茅草房好太多。
而这一点,坎岭村的人是不敢去想了。
能吃饱肚子不挨饿,成了眼下他们最大的追求。
“姐,爸妈…”
进院儿后,二贵叫嚷了几句。
很快,房间当中只一个清秀的女人露头,标致端正的五官,瓜子脸,长辫儿垂肩,身穿碎花衬衫,只看了他们一眼,见陆大海,便立即低下了头。
性格很内向。
“姐,爸妈呢?”二贵道。
“噢对了,这是隔壁河源村的大海哥,你应该记得吧。”
二妮略微点头,又瞥了陆大海一眼,道:“爸妈下地去了,我刚回来做饭。”
“快,大海哥,屋里坐。”二贵点点头,连忙先热情的将陆大海请进门。
泥土地面,老旧的桌椅板凳,放在地上自己都会晃荡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