悻悻的松开手,陆大海退开,诧异道:“爷爷?”
“真的假的!”
王娇娇哪儿有时间再跟他解释,赶忙上前搀扶着人,拿着纸巾给他擦着鼻血,担忧道:“爷爷,你没事吧。”
老者现在才缓回一口气,扒拉开王娇娇的手,怒视着陆大海,“这就是你说的那小子!”
王娇娇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爷爷,他平常不这样的,这不是关心我吗?”
哼!
一听冷哼,陆大海立马嬉笑着上前,替老者擦着鼻血,“爷爷,误会。”
抬手那一刻,又见陆大海指缝中,还有从他下巴上揪下来的胡子,气氛顿时更加尴尬。
“陆大海!”王娇娇怒喝。
他连忙收拾,拿下来往老者下巴上贴,嘿嘿笑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种情况,握草,他哪儿顾得上想那么多。
要误会,也是屋里的人自己酿成的好吧。
“这门婚事我不同意。”老者发令,一把抓着王娇娇的手腕,“走,现在就跟我回去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呼!
王娇娇反抗,正这时,老者忽然深呼吸一口,身子绷直,脚步没法再迈出,人直挺挺的朝着身前栽去。
“爷爷!”王娇娇大惊,立马搀扶。
见势,陆大海上前,两人先将老者搀扶回屋里仅有的一张木床上躺下,那就是河源村诊所的病床了。
“爷爷。”王娇娇担忧不已。
什么鬼?
急性脑膜炎,脊髓炎,神经压迫?
这一激动,那不是得直接瘫成了植物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