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围桌而坐,陈贞淑笑道:“可别夸我。”
“我这也是有求于人。”
一听这话,陆大海抬眸,面色略微一变,带着几分焦急的口吻道:“出啥事儿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贞淑笑嗔道:“这不,听说你们养鱼买了个好价钱,我也眼红啊。”
原来是为这事儿。
不等陆大海开口,陆潇和王娇娇都在给她分享心德,还让她踏实干,日子绝对能比现在过的好。
话是这么说,陈贞淑却面露难色,略为颔首,喃喃道:“我也想踏实干,踏实过日子。”
见那神情,三人会意过来。
陈贞淑是个寡妇,丈夫死了,公婆嫌弃她是扫帚星,娘家人也不收留,完全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村里靠着几亩田熬着日子。
养鱼听着简单,但就她一个人,鱼塘也搞不出来。
“这简单。”陆大海灵机一动,开口道:“你入股,跟我们一起干。”
“啥?”陈贞淑眼中这才再有了几分希望,但不太明白陆大海的意思。
“鱼塘我这儿不是有了吗?以后你就跟潇潇一起照顾照顾,我给你分红利。”陆大海解释道。
“这好!”王娇娇附和,“如此一来,我也有时间去诊所了。”
“你们好好赚钱,我就好好替村民看病。”
“毕竟这人吃五谷杂粮,哪儿有不生病的。”
本来做医生的目的,王娇娇也不是为了赚钱。
陆大海点头,看向陈贞淑,等待她的回应。
“这,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陈贞淑笑道,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。
最后此时十几块钱,塞给陆大海,“大海,这个你拿着,回头我再去家里拿。”
“那什么,嫂子不敢心急,我肯定踏实干活儿,你说入股的钱,不够的,回头卖鱼就从分给我的红利里头扣。”
有个奔头,总比自己一直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要强。
但陈贞淑眼下实在拿不出钱来。
每年庄稼的收成,家里吃吃,剩下的都围了牲口,不说山路难走,她懒,那是确实没有可再背出去换钱的了。
这点儿钱,还是她偶尔抽空,给街坊洗洗衣服,打打杂,人给的零散票子。
就这还总被流氓欺负,也难怪,没遇到陆大海之前,陈贞淑是真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