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海上前,“你跪不跪!”
“呸。”马涛怒啐一口,“就你也配?”
“陆大海,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儿,就别得意了。”
“当心我弄死你。”
咻。
陆大海不怒反笑,只见他轻易抬手,电光火石之间,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,两根银针就已经扎进了马涛腿弯上的穴位。
扑通一声。
叫嚣最硬的话,马涛身体本份的很,蛤蟆似的,直接扑跪在陆大海面前。
嘶。
只听他倒吸一口凉气,抬头怒视陆大海,想要起身,腿脚根本不听使唤,任由他怎么用力。
草。
“陆大海,王八蛋,你干了什么。”马涛叫骂。
人就站在他的跟前,陆大海嘴角勾动,“我干什么了?”
“你看见了?”
“有人看见了吗?”
泥玛。
当即,马涛恨不得将他剁吧剁吧扔河里喂鱼,但被质问的如鲠在喉,一句话找不到回应。
见鬼。
是真没人能抓包,没有证据,谁信他。
“马涛,你可是村长的儿子,言必行,行必果。”陆大海在一旁坐下,翘着腿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磕头,叫爹。”
“不然天道好轮回,你可别怪谁。”
“叫泥马。”马涛死咬着牙,一字一句怒斥,眼神凌冽看着陆大海,“狗东西,有本事,你动我一个试试看。”
还真有这种,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玩意儿。
随着逐渐恢复的真力,控制银针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