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酒精灯,让王娇娇打开葡萄糖,陆大海递给老陈头,道:“陈叔,你先喝了这个。”
他现在已经疼的青筋凸暴,几乎没什么力气了。
但治疗过程,人不能晕厥。
如同孕妇生产,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补给。
王娇娇扶着他的头,老陈头喉咙上下滑动,喝完两只葡萄糖。
周遭所有人都没吭声,马涛站在第一个,紧盯着看陆大海表演。
“硬刮啊?”
“嘶。”
“那不得要了老命,人怎么受得了。”
听见村民的话,马涛更为得意。
闲余之际,目光又在紧盯王娇娇的前胸,还跟着瞥了瞥林映雪。
36D,36E,握草,都特么绝品!
心里更盘算着,老陈头最好疼死在陆大海手上,陆大海这回,算是彻底栽了。
“陈叔,你放松,我准备开始了,别紧张。”陆大海亲和道。
老陈头点头。
王娇娇低声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我们这里可没有麻药。”
其实已经看穿,这算是提醒陆大海一句。
治病救人的事儿,可不能乱来,抱着侥幸心理。
陆大海抬眸,笑道:“不用。”
随即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裹弹开,一起一落,陆大海手中.出现的两根银针,分别扎在他腿上环跳,风市,足三里三个穴位上。
只在扎针的时候,老陈头略微抽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