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陆大海反应过来。
马家父子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儿吗?
还敢恶人先告状。
“要不是今早马村长打报告到镇上,你打算吃哑巴亏?”林映雪又道,驻足看着陆大海,一脸正色,再道:“他们说是你惹得事儿,遭人报复,还牵连了村民?”
当然不止这些。
马建国滔滔不绝,那是恨不得连陆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数落出来。
从他利用补助威胁,下药卖鱼扰乱市场,祸乱市民,再道欺负寡妇,纵火烧村。
一桩桩一件件,不管真的假的,锅都甩到了陆大海身上。
得亏来人是林映雪,对陆大海知根知底,不然人还有在这说话的机会?
陆大海憨厚一笑,“映雪姐,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见他波澜不惊,林映雪的反应,完全诠释了啥叫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那你倒是辩解啊。”她道。
陆大海还没说话,就听见不远处的诊所传出来的吵嚷声。
“你这什么医生?用的什么药,你看看都给人治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一个女人不在家耕田带娃,学什么人家当医生啊,认识两个字了不起,我看你今天怎么说。”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老伴儿啊,你咋遇上这么丧良心的东西啊,这条腿,这辈子算是废了……”
俩人顾不上说话,快步先赶过去。
远远可见王娇娇被人堵在诊所里,门口坐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正撒泼,家里人都到了,看那样子,还想要动手。
村民只在一旁,没一个劝说,反在指指点点。
王娇娇神情慌乱,想要凑近靠着墙席地而坐的老汉,再看腿上伤势,却被妇女猛推了一把,险些摔砸在地。
“你滚开。”妇女抹着眼泪大骂。
“小蹄子,我男人的腿要废了,我要你的命来赔。”
“我、”王娇娇惊慌开口,语气杂乱,“不是,这只是简单的消毒水啊。”
她还没开始用药,那腿伤咋能烧烂起来。
“你还狡辩。”妇女不依不饶。
“大伙儿都看看,啥样的消毒水这么毒?”
“分明是石灰水,烂蹄子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