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行人就这样追着林祈安跑。
镇国公府门外,江安如气得不轻,咬牙切齿地看着父女二人。
看着越聚越多的人,阮辞章也有些待不住了。
“娘,别跟他们再扯下去,免得影响琉璃阁的买卖。”
别说买卖了,名声闹得太差,过两年他想下场考秀才,恐怕夫子也不会愿意给他推举。
如此就得不偿失了。
有了这个提醒,江安如也心头一颤。
“儿子你说得对,让我来!”
她将阮辞章往后推了推,看向阮行舟冷声道:“镇国公府答应给你的,自然不会不给。”
“那就好,现在就拿给我吧,免得你们多跑一趟!”
阮行舟立马顺杆爬,直接打断了江安如后面的说辞。
他都懒得等她说完,看她演戏就来气。
被他当众下了面子,江安如瞬间沉下脸。
往日他可不敢这样打断自己说话。
阮辞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往日对母亲言听计从的父亲,竟然敢当众这般下母亲的面子?
莫非真的攀上长公主,一飞冲天了?
只是现在也不是奇怪的时候,他缓了缓脸色,摆出一副低姿态。
“我们并非不给,只是今日祖父和祖母都不在家中,这主事人不在,我们这些小辈又怎敢自作主张?”
小阿蛮看着他一副仁义孝顺的模样就来气。
她歪着头,疑惑地看着自家爹爹,声音清亮地问道:“爹爹,为什么要有主事人在呀?”
“大理寺的伯伯不是已经把琉璃阁判给我们了吗?铺契就在世子爷的府院子里,为什么还要等镇国公回来才可以拿?”
小阿蛮一语道破。
阮行舟随即点头道:“阿蛮说得对。”
“这铺契早就已经落在了阮行轩的名下,既然大理寺已经将铺子判给我了,那直接我和阮行轩双方签个字就行了!”
小阿蛮顺着他的话,一脸恍然道:“刚好世子爷被打了四十大板,现在应该下不了床,人就在家里吧?”
这下阮行舟一拍脑门道:“都怪爹爹忘了这事。”
“世子爷受了伤,伤在后臀,应该没办法出来见我,应当我进去找他才是!”
父女二人一唱一和,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阮辞章和江安如连忙挡在府门前,高声道:“说了国公爷不在府上,我们做不得主,你改日再来吧!”
阮行舟当即高声道:“章大人已经把铺子给我们了,你还要谁做主?还是说,镇国公府连大理寺的判罚都不看在眼里?”
“当初可是你们自己亲口承认冤枉了我爹爹,要把铺子还给我爹爹,还要赔偿五百两,难道你们出了大理寺就不认账啦?”
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句:“镇国公府好大的口气,竟然连大理寺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不愧是一品公府啊,恐怕连陛下都不放在眼中吧?”
这话越说越离谱。
江安如和阮行舟夫妻多年,当即察觉不对劲。
那些人把话头都往朝堂上引,莫非是受了阮行舟的指示?
难怪他今日敢这么闯镇国公府,看来是从长公主那里拿了银子找人来闹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