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将军也不在乎。”
说完,林软心作势就要躺下睡觉。
这下项渊彻底慌了。
比起什么礼教规矩。
他更怕林软心又不理他,或者再次消失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做着思想斗争。
她愿意让我伺候洗澡,是不是意味着,她心里早就认定我了?
对!一定是这样!
既然如此。
我项渊堂堂七尺男儿,怎能如此扭捏!
大不了。
大不了我就立刻准备三书六礼。
娶她为正妻!
只要把她娶进门,这不就名正言顺了吗!
想到这里。
项渊猛地握紧了拳头,像是在下什么重大的军事决定。
“好!”
他咬着牙,红着脸大喊了一声。
“我伺候!”
“我这就去弄水!”
林软心被他这视死如归的表情逗乐了。
“去吧,我在这等着。”
项渊转过身,同手同脚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。
“木桶……对,得有木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