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渊说话都开始结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伺候你洗澡?”
林软心点点头,理直气壮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你刚才在雪山上还说,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现在让你倒点洗澡水,你就推三阻四的?”
“不是不愿意!”
项渊急得直摆手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这于理不合啊!”
“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。”
“我堂堂一个男子,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能如此孟浪!”
项渊憋了半天,才憋出这么一句文绉绉的词。
他虽然带兵打仗是个杀神。
但在男女之事上,他简直就是一张白纸。
别说伺候女人洗澡。
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。
看着他这副害羞到快要自燃的样子。
林软心心里笑翻了。
“于理不合?”
林软心撇了撇嘴。
“那算了。”
“既然将军觉得我一个姑娘家让你伺候丢了你的脸。”
“那关于我的那些真相,还有我到底去了哪里的秘密。”
“我也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