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你凯旋,那你记得回来的路上走了几天吗?”
项渊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他发现自己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,竟然全是残缺的片段。
只有关于林软心的部分,清晰得可怕。
“所以。”
林软心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这是你的梦,你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了。”
“因为你觉得我死了,所以你把梦变成了地狱。”
“现在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项渊盯着她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突然,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我不懂什么梦,也不懂什么醒。”
他伸出双手,再次将林软心拉进怀里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小心翼翼,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我面前。”
“只要你人在。”
“管它是梦境还是地府,我都认了。”
项渊的执拗让林软心有些意外。
他居然直接略过了逻辑推导,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接受方式。
人在就行。
这脑回路,不愧是一根筋打到底的武将。
但林软心可不打算就在这雪山上吹冷风。
“阿嚏!”
林软心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