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软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转过身,非常自然地挽住祁枭那粗壮的手臂。
“走吧,祁大司机,在车上吃了两天干粮,今天我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祁枭浑身僵硬地任由她拉着往二楼走去,心脏跳得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。
他什么时候跟女人吃过什么烛光晚餐!
这种只在那些倒霉的人类乘客闲聊时听到过的词汇。
现在居然真真切切地落到了他头上?
半脑售票员站在楼梯口,它进不去豪华餐厅。
只能苦逼地拿着那把生锈的员工房钥匙往阴暗的走廊深处走去。
这年头,做鬼不仅要挨打,还要吃狗粮。
它甚至有点羡慕车上那两个等死的活人了,至少他们不用受这种精神折磨。
二楼的豪华包间内。
极具复古欧式风格的长条餐桌上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桌布。
纯银的烛台上点着几根散发着奇特幽香的白色蜡烛。
微弱的烛光在空气中摇曳。
林软心脱下厚重的战术外套,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。
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极完美。
她双手托着腮,笑意盈盈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祁枭。
祁枭这辈子杀过的诡异比吃过的饭还多。
他那庞大的身躯缩在这张精致的欧式靠背椅里显得格外局促,双手放在桌子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摆。
一双眼睛只能到处乱瞟,根本不敢看林软心的脸。
服务员是一只长着四条手臂的无头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