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颈,直接弄湿了睡衣的领口。
“这水我也没喝两百毫升,我也没用两只手端!”
她挑衅地看着墨尘。
墨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这辈子制定的规则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践踏。
偏偏这个人是他最舍不得动用煞气的人。
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直接动用规则瞬移。
一秒钟闪现到林软心面前,快速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水杯。
随后拿起茶几上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巾。
动作轻柔,但却非常强迫症地擦拭着她下巴上的水渍。
擦完左边,必须立刻擦右边。
完全不能容忍一丝不对称的水迹残留。
“你别乱动,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语气终于软了下来。
完全是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挫败模样。
林软心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想让我乖乖听话,就把那块破黑板给我砸了。”
墨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辛辛苦苦写了三个小时的规则守则。
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但看着林软心那副你不砸我就继续跳的架势。
他只能咬着牙,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。
那块巨大的黑板瞬间化为飞灰。
连一点粉尘都没落在地上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林软心满意地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