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喉结剧烈滚动,骂出来的四个字却全无威慑力,反而带着哑透了的气音。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不知廉耻。”
林软心反客为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拉低,直接堵住了那张还要继续说教的嘴。
高高在上、草菅人命的古宅大少爷,此刻被一个人类女人按在门板上强吻。
他的双手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只能僵硬地护在她的腰侧,生怕粗糙的木门硌疼了她。
随着体温的飙升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彻底占据了上风。
他反手抱起林软心,几步跨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,将她重重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红色的纱帐落下,将外面的烛光隔绝。
他扯掉碍事的发带,满头乌发倾泻而下,散落在林软心的颈窝里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别想再跑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红丝绒项圈的边缘滑下,“这几天,你就乖乖留在这里,哪里都不准去!”
接下来是整整两天的昏天黑地。
这位憋了几百年的雏鬼大少爷在醋意的发酵下,体力好得让人发指。
再加上他那能随心所欲控制温度和煞气的能力,变着花样地折腾。
古宅的纸人们这两天根本不敢靠近主卧,生怕被那股翻滚的热浪和狂暴的煞气撕成碎片。
那个长得飞快的胖儿子也被沈修竹布下的隔音结界死死挡在外面,只能抱着纸人保姆的大腿哇哇直叫。
第三天清晨。
林软心顶着两个黑眼圈,生无可恋地趴在床沿边。
这简直比生产队的驴还要拼命!
别人玩惊悚游戏是求生,她是来扶贫送温暖的。
沈修竹披着红衣,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。
“怎么?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