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挡在门口的破木板被小心翼翼地移开。
沈厌站在门外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上的昏红光线。
他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,身上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清新味道。
上半身光着,肌肉线条在阴暗的光线中显得极具爆发力。
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。
人鱼线深深地没入裤腰边缘,引人遐想。
他局促地站在门口,两只手死死抓着裤缝。
“洗干净了?”
林软心侧过身,单手托着腮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干净了。”
沈厌点点头。
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床上那个只穿着一点点布料的女人。
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叫嚣。
“那还不赶紧滚进来,把门堵死。”
林软心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大半张床。
沈厌动作僵硬地把木板重新挡好。
屋子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。
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,照出一点点轮廓。
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,呼吸沉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。
“愣着干什么,上来。”
林软心勾了勾手指,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。
沈厌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极其缓慢地爬上那张狭小的单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