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！当！当！”
破旧的锣鼓声在空荡荡的四楼走廊里来回激荡。
伴随着这声音，一个极其尖锐、活像指甲划过玻璃般的老太婆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收租了！收租了！本月租金还没交的住户，赶紧把钱准备好！”
“交不出租金的，就把命留下做花肥！”
脚步声极重，拖拉着脚底板，正一间房一间房地往里走。
沈厌放在林软心腰上的手猛地收紧，那双眼睛瞬间被纯粹的戾气填满。
他一把将林软心拉到自己身后，高大的身躯再次化作一堵绝对防御的墙。
刚才的纯情小修狗瞬间变回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S级凶灵。
公寓的收租婆。
这个怪物平时只在白天出没，专门盯着那些新搬进来的住户。
它的战斗力虽然不及沈厌，但身上带着这栋公寓底层的规则之力，极难对付。
最关键的是，林软心是个刚进副本的人类，身上绝对不可能有诡异世界的冥币。
这老太婆摆明了是来要命的。
“别怕。”
沈厌背对着林软心，嗓音粗砺可怕，“有我在，她敢进这个门，我把她另一半身子也剁碎。”
林软心站在他宽阔的背影后，满意地挑了挑眉。
这护食的态度，满分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收租婆的脚步声停在了403的门口。
它站在走廊上，看了看403紧闭的房门，又转头看向门板被踹飞、大敞四开的404室。
当它看到站在屋内的沈厌时，那张干瘪如树皮的脸上明显闪过强烈的忌惮。
但仗着公寓规则赋予的底气，老太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404残破的门框前。
它那只极其浮肿、指甲发黑的手在门框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404的，虽然你平时凶，但公寓规矩不能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