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软心伸出一根手指,极其轻佻地戳了戳沈厌僵硬的后腰。
“邻居哥哥藏什么呢?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凑近沈厌的耳朵。
“那张画挺好看的呀,哥哥平时晚上一个人无聊,就对着那个练肌肉?”
那股致命的魅魔体香混合着温热的吐息,直接钻进沈厌的耳朵。
沈厌的理智防线全面崩溃。
“我不是!我没有!”
他猛地转过身,因为动作太猛,甚至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。
他高大的身躯死死抵着墙,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作战背心的下摆,把那本来就布料极少的背心拽得更低了,露出大片精壮的腹肌。
“那上面……不是我贴的。”
沈厌别过头,试图做最后的无力挣扎。
“那是以前的住户留下的……我嫌丑,正准备撕了。”
“哦?”
林软心挑了挑眉,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腹肌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。
“以前的住户留下的?那上面的洞呢?别告诉我,这墙缝自己长眼睛了?”
沈厌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只游走在腰腹间的小手,简直比最锋利的剔骨刀还要致命一万倍。
他急得眼尾都红了,那双向来充斥着暴戾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和求饶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根本找不出半个合理的借口。
说自己想看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