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敬元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又怎会不知自己很难善终。
义兄魏祁林忠君爱国却背负上叛国之名,这对贺敬元无疑是沉重一击。
于是他辗转李、魏两党之间,夹缝求生,只想完成一个将军的使命——保家卫国。
除此之外便是尽力护着义兄留下的一双女儿。
“没想到俞大人竟是长信王的人。”贺敬元沉默良久后释然。“不过你跟我倒是很像,我也是魏党啊。”
他认为俞浅浅成为长信王的人也是迫不得已,有几分同病相怜。
“俞大人回去吧,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转投长信王阵营。”
俞浅浅:"贺将军错了,我代表的不是长信王,是东宫太孙。"
!!!
室内气息微滞。
贺敬元手上的茶盏抖了抖,洒落几滴滚烫的热茶。
“东什么?”
“东宫。”
“什么宫?”
“东宫。”
“什么孙?”
“马冬梅……”啊呸!“是东宫太孙。”俞浅浅咬字加重。
贺敬元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耳鸣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东宫,早几年,这是大胤官场上提也不能提的字眼。
那个守城惨死的承德太子,也始终是一些老臣的遗憾。
尤其是看到如今的陛下弹压不住魏、李两党致使朝廷倒行逆施、权臣当道。这种遗憾便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