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是京城就是京城,又不需要你信。”
这话好有道理。
虬髯大汉又一低头,看那女子,还一副屁股着地,四脚朝天的模样。
不由得惊怒交加道:“你……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张玄道:“虽然解了术法,但她现在这个姿势保持的太久了,手脚都是麻的,所以要等她活血了,才能伸展开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够活血?”
张玄道像是看傻子的看他。
“这样保持着谁给她活血?你要是不懂,我就用棍子、木板和锤子来帮她把身子捋直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虬髯大汉立即说道:“我来帮她。”
说着就盘腿坐下来,坐在那女子的身后,两掌运功,要准备给女子推血过宫。
张玄道插话:“你这样……要不要脱衣服?我看很多人这样治疗的时候,都是脱得精光了再手掌相抵……”
虬髯大汉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不需要!”他咬牙切齿的喷出一句话。
张玄道叹气:“哎,电视剧害人啊!那啥……需不需要将她的腿也盘起来?”
虬髯大汉正运气呢,听了,一口气又泄了。
但是他不敢发火。
这个道人很厉害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虽然感知到这道人没有丝毫武功,但是就凭他将同伴搞成这样子,就不敢轻易翻脸。
而且这似乎还是他的地盘。
更重要的是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地儿来的。感觉到周围的气温,似乎真的不是八百里之外的山里了。
这才是大恐怖啊!
连自己到哪儿都不清楚的被这道人弄来了。
光是看女伴的这屁股坐地仰八叉的姿势,一动都动不了,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“不需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