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西园寺的田产当虚妄了吗?”
“你要是真把那些当虚妄,你早就不当和尚了,你去当乞丐了。可你没有。你穿得整整齐齐,吃得白白胖胖,站在这儿跟我讲‘色即是空’。”
和尚往后退了两步,差一点被后面站着的和尚给绊倒。
幸好,被几个和尚扶住了。
和尚们都默不出声。最厉害的大师兄都被人说得差点吐血了,自己怎么上?难道真的要做到那一步?
要不……
今天晚上去五庄观悄默默的放一把大火……
和尚终于理顺了胸口的一口气,正要再上,和张玄道辩个你死我活。
一旁的一个和尚悄声说道:“师兄,我们都知道你厉害,但是……形势不利啊,要不先撤?然后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那和尚怒道:“我气不顺,念头就不通达,念头不通达,就会堕入魔道。”
于是又挺起了胸膛,瞪着张玄道,刚要开口,就听到张玄道开始了。
“和尚,你这不是在讲佛法,你是在骗人。先骗自己,再骗别人。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和尚刚挺起的胸膛又瘪了下去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一转头对着身后的那群和尚怒道:“都怪你们,跟我回去接受惩戒。”
既然输了,又不能怪自己,当然就要怪别人。
王二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:“和尚,有空来五庄观上个香啊,不要钱!”
张玄道看他一眼:“你出钱啊?”
王二嘿嘿:“只要他们有那个脸……”
和尚们的脚步走得更快,为首那个大师兄低着头快步,差点被前面那个绊倒。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缺口街的保卫战算是打赢了,但是要防止无孔不入的和尚们卷土重来,所以王二和当地两个相熟的泼皮,反复叮嘱,若是和尚们又来要买人心,就赶紧通知五庄观。
那两泼皮得了一把铜钱,自然欣喜万分,忙不迭的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