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杭城的飞机上，江亦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云层像一大团刚做好的棉花糖。
他正想着回去明天高低得去吃一顿陈姐家的豆浆油条时，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过道那边飘过来。
“江总，您好，我们是本次航班的乘务员。我们特别特别喜欢您，能跟您合个影吗？”
两个空姐并肩站在过道里，制服笔挺，丝巾系得整整齐齐。
她们的手机已经拿在手上了，屏幕朝上，相机模式，就等江亦点头。
江亦挑了挑眉，偏过头看了苏漾一眼。
看见没，我也有粉丝。
江亦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啊，来吧。”
他拄着拐杖站起来，两个空姐一左一右靠过来，一个微微弯腰，一个侧身靠近，手机举到面前，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了好几声。
江亦站在中间，嘴角翘起，头发翘着，整个人散发着随和的气场。
拍完了，两个空姐连声道谢，红着脸回了工作间。
江亦坐回座位，侧头看了一眼苏漾。
苏漾正闭着眼，头微微歪向一边，睫毛一动不动，一副我已经睡着了的样子。
江亦挠了挠头，苏漾这么困？
刚才在休息室不是还精神挺好的吗？
算了，可能是这几天录节目太累了。
江亦也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，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得意。
一路无话。
回到杭城，出了机场，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已经等在出口了。
张叔走向驾驶位，面无表情。
几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，安可拉开后车门让苏漾先上，自己跟上去。
张叔发动车子，驶离机场，穿过杭城熟悉的街道，回到了小公寓楼下。
江亦回到家，换了鞋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。
望着天花板，满足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