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明珠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，身子不自觉地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怎么个仇法？”
傅老那边还在通电话，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。
老三也压低了声音。
“老郑没结过婚，但他有个未婚妻。植物人，昏迷了二十年。”
“二十年？”明珠的眼睛又瞪圆了一圈。
“嗯。”老三点了点头。
“那年他为了给未婚妻找药材，进山采药时出了事，被我救了下来。我帮他找过人参和灵芝，可惜都没什么用，人还是没醒过来。”
明珠敏锐地嗅到了故事的味道，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，几乎要和老三的脸贴上了。
“三哥……他未婚妻，不会也是被冯龙飞害的吧？”
她凑得太近了，近到老三能清晰的看到明珠皮肤上的毛孔。
近到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像是就贴在他跟前。
老三的呼吸顿了一拍，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。
到了嘴边的话，一下子就噎了回去。
明珠昂着头等了半天，却一直没等到老三的回应。
眨了眨眼，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发呆。
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。
这才让老三回了神。
“啊，对！”
见明珠已经离他有点距离了，老三有点失落。
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，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，老郑未婚妻为了躲冯龙飞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