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拿过一幅画,左右摆弄了下。
“火烤不行,那咱们用水?”
老三……这怎么和小蒋的想法一样呢?
难不成明珠也爱看这些武侠小说?
不过这念头很快就压了下去,摇摇头。
“不太行,如果用水的话,画就毁了,万一不是呢?所以,用水必须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步。”
明珠有点泄气,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画轴。
“火烤没用,又不能用水,那还能是画轴有问题啊。”
老三手一顿,猛地转头看向她。
两人四目相对,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画轴两端。
说干就干。
俩人手脚麻利,一个拆天杆,一个拆地杆。
连着拆了四幅画,轴心里空空如也。
明珠的肩膀瞬间就垮了,老三的目光却落在了最后一幅没落款的画上。
“继续。”
“哦。”
明珠提不起精神,可当她拿起地杆的一瞬间,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。
这根地杆比前面的都轻。
“三哥,这个有问题!”
老三放下手里的天杆,连忙凑过来。
明珠想打开轴头,却发现塞得极紧,边缘甚至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,像是怕什么东西掉出来。
她下意识想用牙咬,被老三一把拦住。
“我来。”
老三深吸一口气,卯足了劲儿往外一拔。
“啵”地一声轻响,轴头开了。
明珠赶紧凑过去。
“有!三哥,里边有纸条!”
是一张极细的纸条,卷得紧紧的,卡在轴心里倒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