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有点怪丢人的。
给老婆子做饭?
这辈子都没进过灶房的人,他怕给房子点着了。
那?
他忽然想到了个主意。
明个儿打算去试试看看。
……
而这边,沈恒远很快就给饼和酸菜汤做好了。
钱三妞本来要跟着去的,却被沈恒远推了回去。
“就这么点东西,我一会儿就回来了,你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说着,挎着篮子就出了门。
钱三妞本来还想说自己不累,可沈恒远已经走远了。
她靠在门边,心里暖烘烘的。
家里家外,桩桩件件都替你想着,大事小事都舍不得让你多动一步。
那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心尖儿上。
试问,又有谁能拒绝这样的丈夫呢?
望着沈恒远离开的路口,钱三妞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,将门轻轻的带上,转身去洗漱等他回来。
而这边,沈恒远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多远,就听着有谁在喊救命。
本来沈恒远没想管,可越走就听着那动静越近。
本能驱使着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果然在一个巷子口深处,老远就看到有三小混混正在骚扰一个女同志。
只是夜里有点黑,看不清楚几人的长相。
说来也巧,这巷子口左边立着一把菜刀,右边立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棍子。
沈恒远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