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子当场就要跪下。
“妈,您就是我亲妈!”
钱三妞一把将人拽了起来。
“跪什么跪,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啊,赶紧的回去,先救命然后再给那些畜生给我找出来,敢欺负我儿媳妇,真当我钱三妞是吃素的?”
话音刚落,沈恒远已经拿着用红布包的人参走出来了。
“找到了,咱们一起去啊?”
“走,一起!”
说着,钱三妞接过人参一把塞到狗剩子的怀里。
“你先回去,我去你贺伯母家借马车去!”
“哎!”
狗剩子将人参放到怀里,抹了把鼻涕,骑上车就冲。
看着狗剩子的背影,沈恒远一边去鸡圈抓鸡,一边叹气。
“咱们也得买个自行车了,也不能总借贺家的马车啊。”
钱三妞点点头。
“嗯,过完年再说吧,现在太扎眼了!”
抓了两只野鸡,钱三妞麻利的用草绳绑了野鸡的腿。
锁上门,俩人就往贺家走。
正好,微微和老二今个儿去公社买东西了。
先去公社将人捎着,一块儿往县城去。
这老三不在家,当兵的老二就能派上用场了。
……
而这边,老三在病床上等的有点着急。
不知道为啥,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
可马护士却盯的紧,一直在门口看着。
输液结束的那一刻,时间总算来到了马护士下班的点。
马护士一边给老三拔针,一边噗呲一声笑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