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后边木材厂老宋家的,那个二闺女不是入赘了个女婿来了么。”
“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那个小子给亲妈背来了,家里老吵架那个?”
“对对对,就那个!”
赵秋华急了。
“她家在哪啊,能不能帮着指个路?”
“你谁啊?问老宋家干啥?”
几人有点谨慎,上下打量着赵秋华和这吉普车。
“我是二奎她娘的亲戚,听说二奎娘病了,这不来看看。”
“哦,就那,你往后走,倒数第三条胡同,然后往西走第三个门就是。”
“哎,谢谢您了。”
赵秋华连忙上了车,车子一溜烟的就开走了。
那大爷好奇的很。
“这怎么瞅着要奔丧似得?”
“嗯,昨晚我还听着哭声呢,估摸着要不行了。”
“哎呦,这可怜啊……”
很快,车子就到了那人指的地方。
几人连忙下车,还没到门口呢,就听着里边传来一阵哭声。
“娘,您就吃一口吧,我求求您了,这二奎要是回来,我没法交代啊!”
这话……几人全都怔住了。
啊?不是她们想的那样?
可来都来了,几人连忙推开院门。
随后循着声音来到了上屋,推开门一看。
方婆子躺在炕上,出气多进气少。
一个妇女正趴在炕头,拉着她的手不断的哭着。
炕头上,还放了一碗粥。
看到她们进来,二奎媳妇吓得忘了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