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提前安排好了?她都知道咱家在哪里,就不能找人来问问?还不是觉得老三条件好,想着赶紧怀上,把人拴住?”
说完又呸了两声。
“呸呸呸,什么老三,那根本不是老三,气死我了!”
沈恒远和赵秋华对视一眼,眨了眨眼。
你还真别说,三妞说得有道理。
那姑娘为啥非得等怀了孕才上门?
肯定还有猫腻。
“那你们说,她的话会不会还有水分?”
“谁知道呢?反正报了警,她也不能赖老三身上了。”
“那倒是,哎,最近事可真多啊,城里定量也少了,咱屯子这粮食也少,你都不知道,南头那个老邵家,今个儿都断顿了,还来我家借粮,我借个屁,上次二根媳妇举报的时候,就他媳妇跳的最欢,当我不知道是咋地,我和你说,也就是长仁还是大队长,要不然我早就搬城里去了,这屯子里啊,没好人!”
钱三妞和沈恒远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自从上次二根媳妇举报贺家没人帮衬的时候,赵秋华就对屯子里的人失望极了。
三人正走着,身后照来两束车灯,喇叭响了一声。
回头一看,老大探出头,咧着嘴。
“爸妈,大伯母,上车啊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几人上了车。
钱三妞一脸疑惑。
老大慢慢打着方向盘,他开车次数少,天又黑,开得不快。
“还不是那个女的。妈,那女的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还赖老三身上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钱三妞三人一脸震惊。
这事怎么都传到县城去了?
这才刚发生多久。
“不对啊,老大,我们这刚从医院出来,你怎么就知道了?”
沈恒远敏锐地发现了问题,声音都严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