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花举到鼻尖闻了闻,没什么特别的味道,可就是好闻。
老三一边洗衣服,一边大大方方地看明珠。
那衣服明明不怎么脏,可他就在那儿反复地搓,搓过来搓过去,跟那几块布有仇似的。
明珠看的想笑,也不戳穿他。
可被明珠盯着的老三,却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尤其是老二那边那么多衣服。
这不,假装镇定的将明珠的衣服投了一遍,就拧干晾了起来。
随后装作心疼老二的样子,从老二的盆里拿出了一半。
“二哥,我帮你洗一半。”
老二低头一看,瞬间乐了。
忍不住感慨。
“还是老三心疼我哎!”
此时此刻,眼里只有帮他洗衣服的老三。
至于是谁刚刚塞给他一堆衣服的,完全是不记得了。
听到这话,钱三妞快笑喷了。
到底是谁在说老二很精明的呀。
分明最蠢的就是他!
狗剩子半小时后才回来,从进门起嘴就没合拢过。
“三哥,我刚去开了介绍信。你说我这介绍信不是靠山屯的,管用不?大队长说我有工作证加上介绍信就行。你说能成不?”
他嘴上问得挺像回事,可脸上那副嘚瑟的笑早就出卖了他。
老三直接翻了个白眼,转身去抱被褥了。
今儿个老大洞房花烛夜,为不影响小两口,这几天大家都住前边,把后院让出来。
狗剩子也不恼,颠颠地凑到老二跟前。
“二哥,你看我这头发,是不是该拾掇拾掇?万一明天拍照不好看咋整?还有我这衣服,要不要换一件?长乐那么好看,我总得穿个板正点的吧,哎,我来得急,也不知道能娶上媳妇,新衣服都没带,这可咋整啊?”
老二张了好几次嘴,愣是一个字都没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