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大奎媳妇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什么你?说不上来了吧!”
明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草帽早就挡不住了。
“我告诉你们,断亲不合规矩,法律不认!方婆子是你们的老娘,赡养是你们的义务。要是从现在起你们哥俩不赡养,我们有权去公社告你们,不信走着瞧!”
大奎媳妇脸上一阵白一阵青。
便宜没占着,反倒要扛上赡养了?
她咬了咬牙,到底没再吭声,拽着方大奎不甘心地走了。
大家伙再次劝了劝方婆子几句,就各自回家了。
看了会热闹,一个个都淋湿了。
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,别冻感冒了。
人都散了之后,方婆子憋着的那口气一下子就散了。
人直接就垮了下来。
冲着钱三妞苦笑一声。
“三妞啊,同样都是一个人拉把大孩子,我这俩儿子咋就这么白眼狼呢?”
话音刚落,人就晕死了过去。
“老二,赶紧给人背回去!”
大家伙七手八脚的,连忙将人背了回去。
回到家,烧水的烧水,换衣服的换衣服,这叫一个兵荒马乱。
明珠望着空荡荡的柜子,再看了眼炕头烘干的衣服。
得,再出去嘚瑟,衣服都没的穿了。
方婆子被背到了老二的房间。
炕都烧的热乎的。
没辙,方婆子家房子都塌了,这要是不来这边住,去哪?
去大队上的仓库?
这么大岁数了,铁定得冻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