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外头哗哗地下,屋子里却热闹得像过年。
苞米粒哗啦响,笑声把雨声都盖过去了。
钱三妞稳当地码着牌,嘴角弯着,眼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头一回上场,就把仨老爷们逼得联手对付她,这牌打得,真叫一个扬眉吐气。
旁边的明珠笑得合不拢嘴,腮帮子都酸了。
可这才打了几圈?
满打满算不过三圈,钱三妞的苞米粒也开始哗啦啦往外流了。
又过了几轮,老二面前的筹码第一个见了底。
他盯着空荡荡的桌面,眼睛瞪得溜圆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不是……我苞米豆呢?”
一屋子人全笑喷了。
沈恒远趁机教育两个儿子。
“这赌博啊,靠的是运气。在家里玩玩还行,可千万不能沾钱,明白么?”
老二蔫着脑袋,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就抱住老三的胳膊,可怜巴巴的。
“老三,你借二哥点儿呗,回头翻倍还你。”
沈恒远都给气笑了。
“你瞅瞅,牌桌上的赌鬼就是这么出来的。”
老二彻底蔫了,可翻来覆去还是想不明白,怎么就输了呢?
明珠连忙转移话题:“咱中午吃锅子吧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钱三妞跟着接话,接着建议。
“昨儿个晒的那些肉干,我去切切,再弄点野菜,咱们涮着吃。”
“我那儿还有芝麻酱。”沈恒远也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