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指点点,嗡嗡声不断。
贺家哥几个一大早就跟着老二去锻炼了。
生怕到时候体检不过关。
贺舒光刚要去上班,一开门差点踩到人。
尤其是那一片麻布色,吓得他赶忙将门关上。
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上屋。
“大伯,不好了!方宁她娘在家门口哭丧呢!”
“什么?哭丧?”
大队长两口子一愣,匆匆穿上衣服出来一看。
好家伙,这娘几个穿的可不就是麻布衣裳。
大队长脸一沉,一声吼出去。
“方宁娘,你要干啥?”
声音像炸雷,一下子把方家母女七人的“施法”打断了。
方宁娘抹了把眼泪,声音又尖又厉。
“我干啥?你将我家方宁抓走干啥?他还是个孩子,他能犯啥错?”
明珠和钱三妞老远听见动静,正往下走,正好听见这句。
明珠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二十多岁的孩子,可真小啊!”
人群“轰”地炸开了,哈哈哈的笑声压都压不住。
方宁娘气得咬牙切齿,一下子站起来,朝明珠冲过去,抬手就要打。
“你这死拖油瓶,关你屁事,轮得着你在这开口了?”
可钱三妞在这呢,怎么可能让她打着。
都不用明珠出手,钱三妞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的将人摔了回去。
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大家伙。
“是不是我这些年不怎么出手了,让大家伙都忘了?”
人群“嗡”地一声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妈的,差点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