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么的,你和我娘姓,咱们全姓钱!”
老三的太阳穴突突突直跳,揪着老二的耳朵就将人往后拖。
“二哥,砍柴了!”
明珠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。
钱三妞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脑门:“你呀!”
娘俩洗完手,就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。
沈恒远开始准备做饭,老二砍柴,老三剁猪草。
老三远远地冲明珠招招手示意她过来,明珠颠颠地跑过去。
“兔子下崽了。”
老三带着她进了灶房,往那墙角的竹筐里一指。
明珠凑过去,眼睛一下子亮了,只是看了看,有点迟疑。
“三哥,好小啊,能长大不?”
“有苗不愁长。”
沈恒远笑着添柴。
“不出俩月,就和它们爹娘一样大了。”
老三站在旁边,将剁碎的猪草混合着糠子喂给兔子野鸡吃。
到了小狗崽那,沈恒远给炖的肉糜。
小家伙吃的吭哧吭哧的。
至于小老虎,还没回来。
两人从灶房出来,钱三妞靠在椅子上叹气。
“这兔子是真好养活,也真能下崽,我瞅着那几只也要下了,就是可惜了,都不让养,要不,养个这个,大家伙都不能缺肉吃。”
这涉及到了政策,大家伙都不好开口。
后边还有傅老和霍老住着呢!
就在这时,挥汗如雨劈柴的老二忽然直起腰,一拍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