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的脸唰地红了,没转过头,耳朵却竖得直直的。
钱三妞笑着接话。
“说了。老连明天就走,明儿个就来家里,大家伙吃顿饭,先把婚事定下来。本来今儿个就想定的,婶子说娘俩不好同一天办喜事,就往后延了一天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赵秋华点点头。
“你们家老大老二都有主了,我们家这俩还都没着落呢,一天天愁也愁死了。”
“愁啥?”钱三妞不以为意。
“让孩子自己找去,遇见喜欢的,咱们多搭把手就得了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有道理。”赵秋华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这回啊,我也得给他掌掌眼。我琢磨着,过两天不忙了,我就去县里住两天,找城里的媒婆帮着介绍介绍。”
她是真被云清那档子事吓到了。
不光是舒阳,舒光、舒明也得赶紧抓紧张罗起来。
以前那种散养的法子,怕是不行了。
她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。
就是可惜了明珠,怎么一个都没看上呢?
明珠靠在车板上,见状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大伯娘,咱唱个歌吧!”
赵秋华正赶着车,一听这话,嗓门儿立马亮开了。
“行啊!”她清了清嗓子,先哼了两声找调,然后放声唱起来。
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……”
赵秋华没有系统学过,声音里满是庄稼人特有的敞亮。
听着格外的舒坦。
钱三妞脸红红的,推了她一把。
“你倒是不怕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