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笑了笑,耐心解释。
“昨晚上边就来人接应了,连叔叔已经交接完了。后面的事,他不用再参与。”
明珠有点不明白:“那不是被抢功劳了吗?”
老三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抢功劳。连叔叔本来就是休假期,而且他不是这边军区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明珠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,也没再追问。
反正冯家倒台了,她就满意了。
想到这里,明珠冲着老三咧嘴笑了。
谁承想,一个喷嚏没憋住,“阿嚏……”直接喷了出去。
老三眼疾手快地躲开了,可明珠自己尴尬得不行,脸都皱成一团。
老三却浑不在意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,语气里带着点急。
“没事,别人没看见。喏,我给你准备了好多手帕,用完了就塞我兜里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拧。
“我看你这样子,要不咱们回家吧?这感冒了……”
“回什么家!”
明珠把手帕接过来,擦了擦鼻子,声音闷闷的,但透着股倔劲儿。
“人家结婚,咱当闺女的还能不去?”
老三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明珠一眼瞪过去。
“走快点吧,磨磨唧唧的,跟个老太太似的。再说了,谁家感冒了不去喝喜酒的?”
老三被噎得没了脾气,只好攥着她的手,放慢了步子跟在后面,嘴上妥协。
“行行行,去去去。一会儿到了别逞能,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明珠嗯了一声,嘴角弯了弯,把脸侧过去,假装在看路边的水洼。
贺家这边早早准备好了两辆马车,等在门口。
沈母已经端坐在车上,上身一件红色的半截袖,下身是黑纱裤,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鞋,旁边堆着七八个红布包裹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