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来帮忙的婶子大娘凑在一块,压低声音嘀咕开了。
“这一家三口怎么像逃难似的,来提亲也不穿的板正点?”
“可不,还什么都没带。”
“不会是来退亲的吧?”
几人面面相觑,实在是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提亲提成这副模样的,头一遭。
沈恒远刚把桌子和锅灶归置好,擦着手往这边看了一眼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
可别出什么岔子啊。
他还等着人家心情好了要狗呢。
刚才搬桌子的时候他就瞧见了,院里那条大狗长得可真精神,旁边挨着三条小崽,一个比一个壮实,毛色油亮亮的,看着就招人稀罕。
他悄悄溜到堂屋门口,装作擦桌子的样子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屋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断断续续的,忽然夹进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沈恒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怎么还哭上了?
他往门边凑了凑,侧耳细听。
“我们那意思,不如改个送日子的时间,等我们再凑凑……”
“哎,事都赶上了,也不是你们的错。”
张猎户叹了口气。
“今儿个就当来串个门……”
“不行!”沈恒远一步跨了进去。
屋里瞬间安静了,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张猎户愣了,栋梁爹愣了,连正在抹眼泪的栋梁娘也抬起了头。
还有那小两口全都傻眼了,这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