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!
院墙外头,沈知微捂着嘴,笑得弯了腰。
这小丫头,也太好玩了。
可刚下山,就撞见了沈珍珠。
老实说,沈珍珠和沈明珠虽是亲姐妹,长得却不大像。
一个像开得正盛的向日葵,明艳张扬,走到哪儿都招眼。
一个像枝头的红玫瑰,浓烈鲜艳。
沈珍珠笑了笑。
“您好,同志,麻烦问下钱家住哪里啊?”
沈珍珠好不容易进了屯子,却发现她爹和沈明珠不住牛棚了。
旁边邻居说,这沈恒远啊,入赘钱家了。
现在都在钱家住着呢。
别看她前世在屯子里住了十来年,可钱家到底在哪,她还真没去过。
加上前世的事情,她对着钱家有着莫名的抵触。
老实说,听着她爹入赘了,她的心里,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既松了口气,又嫉妒的不行!
沈明珠怎么能没吃苦呢?
沈知微心里咯噔一下,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穿着打扮体面,脸上挂着笑,可那笑意不达眼底。
她本能地觉得这人来者不善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明珠的姐姐,沈珍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