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大在旁边帮着剁肉,刀起刀落,骨头连肉一块块扔进锅里,码了满满一锅。
沈恒远看了看锅里的汤,转身从柜子里找出醋瓶子,往锅里倒了一圈。
钱老大停下手里的刀,有点懵。
“爹,倒醋干啥?”
“野猪肉柴,”沈恒远把醋瓶子放回去,拿勺子搅了搅锅底。
“倒点醋能炖得烂糊些,吃着不塞牙。”
钱老大点点头,把这招记在心里。
只是看着沈恒远,一脸的崇拜,爹懂得真多。
与此同时,大队长接到通知,说是县里开会,点名让他去。
大队长激动的烟头都掉地上了。
县里开会哎!
还是头些年土改的时候,他去过。
这得多大的荣耀啊!
这不,嘴巴子就没掉下来过。
心里不断的猜测着,他是被哪个领导看上了?
这不,整个下午都笑呵呵!
背着个手到处溜达,但凡看见他的,都知道他今个儿高兴。
这不,贺家人和钱家人没上工,他也没计较,就笑着和记分员嘱咐。
“这两家上午白干,不许记工!”
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,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大队长这是咋了?捡钱了?”
还有人凑到大队长媳妇孙婆子跟前,挤眉弄眼的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怀了?”
孙婆子没好气地一巴掌扇过去,把那人拍得一个趔趄。
“老娘都五十多了,怀个鸡儿啊!”
大家伙噗嗤一声全笑了,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旁边的孙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