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沈知微长得也漂亮,说话也和气。
要说不气吧。
这人上来就问钱老三!
哼!
肯定是看上钱老三了!
只有沈知微笑的合不拢嘴。
怪不得,钱老三会惦记着她。
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。
沈明珠站在院子里,看着沈知微走远的背影,越想越气。
凭什么她来问钱老三?凭什么她笑得那么好看?凭什么!
她一跺脚,转头就看见了墙根底下钱老大的砍柴刀。
她心一横,拎起砍柴刀,背上竹筐,锁上门就往山上走。
她前脚刚上山,二赖子就从墙根探出头来。
他和方行虽然在刘家院子里被抓了,可到底没出手,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加上大队长求情,说春耕正是忙的时候,地里缺人手。
派出所就罚了五十块钱,批评教育一顿,把人放出来了。
方行蔫头耷脑地去地里干活了,二赖子却咽不下这口气。
钱家害得他弟弟没了媳妇,那他就再给弟弟弄个媳妇。
钱家不是多了个闺女吗?
黑五类出身,真出了什么事,估摸着也没人帮衬。
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钱家还能翻天?
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踩灭了,悄没声地跟了上去。
沈明珠走在前头,满脑子都是沈知微那张笑脸,压根就没注意后头有人。
山路越走越窄,两边的灌木丛越来越密,她攥着砍柴刀,劈开挡路的枝条,一下一下的,砍得又狠又用力,好像那些枝条就是钱老三似的。
二赖子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见她往山里走,更是高兴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