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年龄大了,尿裤子有点不雅观,她真的想豁出去了。
这不,她又扯着嗓子嚎。
“救命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冯先进使了个眼色。旁边的人上前,一块布堵住了她的嘴。
冯先进站在原地,看看她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脸。
又看看自己被蹭脏的袖口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转身就走。
见人都走了,沈明珠这才瘫在椅子上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累死她了!
沈明珠慢慢的转了一圈,幸亏只是绑了她的手和脚,脑袋是能转的。
这地方,应该是个谁家的破屋子,看着太阳的位置,应该是厢房。
从院子里往外跑?不现实。冯先进那种人,不可能只带一两个人在外头守着。
从后窗跑呢?她盯着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窗户外头是别人家还是空地,她看不出来。
可冯先进敢把她扔在这儿,连嘴都只堵了块布,显然是有恃无恐。
估摸着,外头应该没什么人。
沈明珠想了想,慢慢来,等到了晚上再跑!
不急,不能急。
一边想,一边从空间里翻找,寻找趁手的工具。
与此同时,钱家人和国营饭店的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检查了,这茶水没什么问题。
厕所也查了,那扇门通往后街,连个遮挡都没有,人往哪儿走了,谁也不知道。
派出所的人调解了半天,最后只说让钱家人先回去等着,兴许晚上人就自己回家了。
国营饭店的人也不多留,抬脚就走。
回到狗剩子家,钱老二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几个油纸包,狗剩子打包回来的饭菜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明珠都不见了,这人怎么还有心思打包?
可狗剩子毕竟不是钱家人,他骂不着。